只有首个$match能走索引，因mongodb优化器仅将其映射为底层索引扫描；后续所有阶段均作用于内存中间结果，与索引无关；若首阶段非$match或含$expr、无锚点$regex等，则整条管道退化为全表扫描。
聚合管道里只有最开头的 $match 阶段可能走索引，其余阶段一律不走——这不是配置问题，是 MongoDB 的执行模型决定的。
为什么只有第一个 $match 能走索引
MongoDB 优化器只把聚合管道的第一个 $match 映射为底层集合的索引扫描操作；后续所有阶段（包括第二个 $match、$sort、$project、$lookup）都作用于内存中的中间结果，和原始索引完全无关。
- 如果第一个阶段不是
$match（比如是$lookup或$unwind），整个管道彻底失去索引能力 -
$match必须写在管道最前端，且不能被$expr、无锚点$regex、或字段不存在等条件破坏下推能力 - 即使你建了
{status: 1, createdAt: -1}索引，但写成{$match: {createdAt: {$gt: ...}}}单独出现，没带status等值条件，索引前缀不匹配，仍退化为全表扫描
$sort 在聚合里根本不会用索引排序
$sort 阶段从不直接使用 B-tree 索引做排序运算，但它可以“借”索引的物理顺序规避内存排序——前提是满足三个硬性条件：复合索引存在、$match 是前缀等值查询、$sort 紧跟其后且字段顺序一致。
- 常见错误写法：
[{$match: {status: "done"}}, {$addFields: {...}}, {$sort: {createdAt: -1}}]→ 中间插了$addFields，$sort必然内存排序 - 即使满足顺序，若索引是
{status: 1, createdAt: -1}，但$match写成{status: {$in: [...]}}，部分版本可能拒绝下推 -
.hint()对聚合无效——调用会报错或静默忽略，别试
怎么确认索引到底有没有被用上
别信返回结果对不对，要看 explain("executionStats") 里真实执行路径：
- 重点看
executionStages.stage：要是"IXSCAN"且出现在最外层inputStage，说明第一个$match真走了索引 - 检查
totalKeysExamined是否接近nReturned；如果totalDocsExamined远大于nReturned，说明索引过滤效率差或根本没用上 - 如果看到
"stage": "SORT"且memUsage很大，或报Sort exceeded memory limit，证明$sort没借到索引顺序，正在纯内存排序 -
$indexStats里的accesses.ops为 0 不代表没走索引——它只统计真正打到底层集合的访问，聚合中中间阶段的$match不计入
最容易被忽略的是：索引是否生效，取决于查询写法与索引结构的精确咬合，而不是“看起来应该能行”。哪怕只多一个 $project、少一个等值字段、正则缺个 ^，整条管道就退回 COLLSCAN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