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重写模型的 toarray() 方法，遍历并 unset 值为 null 的字段，保留 0、false、空字符串等有效值，确保关联模型也做同样处理。
模型序列化时怎么跳过 null 字段
默认情况下，Laravel 的 Eloquent 模型转 JSON（比如用 toJson() 或 API 返回响应）会把值为 null 的字段也输出为 "field": null。这不是 bug，是设计行为——但很多前端或接口规范要求“没值就不出现”，得手动干预。
最直接的方式是在模型里重写 toArray()，再让 JSON 序列化基于它。不要动 jsonSerialize()，它底层仍调用 toArray()，改这里更统一。
- 在模型中添加
protected $casts = ['field' => 'string']不影响 null 输出，只管类型转换 - 别用
appends+ 访问器模拟“条件字段”，那只是加字段，不删字段 - 如果字段是数据库里允许为 NULL 的列，且你不想改 schema，那就必须在序列化层过滤
Laravel 9+ 推荐：用 hidden + makeHidden() 动态处理？不推荐
hidden 是静态白名单/黑名单，不能按值动态决定是否隐藏。比如你想“当 middle_name 为 null 时才不输出”，hidden 做不到——它只认字段名，不看值。
有人试过在 toArray() 里用 unset()，但要注意：Eloquent 的 toArray() 返回的是副本数组，直接 unset 安全；但如果用了 append() 或访问器，得先调用父方法拿到完整数组再过滤。
- 错误写法：
return $this->attributes;—— 这是原始属性，含未转换的日期、布尔等，JSON 会出错 - 正确起点：
$array = parent::toArray(); - 过滤示例：
array_filter($array, fn($v) => $v !== null);—— 注意这会删掉0、false、空字符串，太激进 - 稳妥写法：遍历 + 显式判断
=== null
安全过滤 null 的 toArray() 实现
在模型里覆盖 toArray()，只剔除明确为 null 的字段，保留 0、false、'' 等有效值：
public function toArray()
{
$array = parent::toArray();
foreach ($array as $key => $value) {
if ($value === null) {
unset($array[$key]);
}
}
return $array;
}
这个逻辑简单、可预测，且不影响关系数据（toArray() 已递归处理关联模型）。如果你有深层嵌套关系并也要过滤，就得在关联模型里同样覆盖 toArray()。
- 别在
toJson()里做过滤——它只是包装了json_encode($this->toArray()) - 如果用了
Resource类（如UserResource），优先在 Resource 的toArray()里过滤，比改模型更灵活 - 注意：修改
toArray()后，firstOrCreate()、update()等写操作不受影响，只影响读出的结构
API 响应层统一处理（适合多模型场景）
如果多个模型都要过滤 null，又不想每个都重写 toArray()，可以在响应构造时统一后处理。例如在控制器或 API 资源集合里：
return response()->json(array_filter(
$user->toArray(),
fn($v) => $v !== null
));
但注意：这只能处理顶层字段，不会递归进 relations 数组。如果返回的是 Collection，要先 map() 再 array_filter。
- 用
Collection::map()处理列表时，记得最后调用values()重置键，否则 JSON 会变成对象而非数组 - 这种写法绕过了模型控制，调试时容易漏掉某处没加过滤
- 性能上几乎无差异，PHP 数组遍历 null 过滤成本极低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关系字段里的 null：比如 user->profile 是 null，但默认序列化仍会输出 "profile": null。这时候光过滤模型自身字段没用，得确保关联模型也实现了同样的 toArray() 逻辑，或者用 with() 前确认关联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