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QL中必须用IS NULL而非= NULL判断空值，因为NULL是“未知”标记而非值，所有= NULL比较均返回UNKNOWN，而WHERE只保留TRUE结果；IS NULL是标准真值谓词，返回确定布尔值且不受三值逻辑影响。

因为在SQL中，NULL不是值，而是“未知”或“缺失”的标记，它不参与常规比较运算。所有用= NULL、!= NULL甚至NULL = NULL的写法，结果都不是TRUE或FALSE，而是UNKNOWN。而WHERE子句只保留计算结果为TRUE的行，UNKNOWN会被直接过滤掉——所以WHERE col = NULL永远查不到任何数据，哪怕该列全是NULL。

IS NULL 是专为判空设计的谓词

IS NULL和IS NOT NULL是SQL标准定义的真值测试谓词，语义明确：只回答“这个值是否存在/是否缺失”，不尝试做相等比较。它们：

• 返回确定的布尔值（TRUE或FALSE），不受三值逻辑干扰
• 不触发类型隐式转换，也不依赖字段类型（对INT、VARCHAR、DATE都适用）
• 不是函数，不能加括号，不能写成IS NULL(col)或= IS NULL

常见错误写法与后果

这些写法看似合理，但实际无效：

• WHERE email = NULL → 永远无结果
• WHERE name != 'Alice' → 查不到name为NULL的记录（因为NULL != 'Alice'是UNKNOWN）
• WHERE status IN (NULL, 'pending') → 整个条件判为UNKNOWN，查不到任何行
• WHERE email = 'NULL' → 在匹配字符串字面量'NULL'，不是判空

NULL 和空字符串（''）不是一回事

业务上常混淆二者，但数据库里它们完全不同：

• email IS NULL 表示“邮箱未提供、未知”
• email = '' 表示“邮箱明确填了空字符串”
• 建表时若定义email VARCHAR(255) NOT NULL DEFAULT ''，那email IS NULL永远不成立，得用email = ''来查“空内容”

其他地方也容易踩坑

记住IS NULL只解决“是否为空”这一步，后续逻辑仍需小心：

• COUNT(email)跳过NULL行，COUNT(*)统计全部行——两者不等价
• LEFT JOIN后用WHERE right.id IS NULL找未关联记录，前提是right.id本身是NOT NULL字段
• 连接条件a.col = b.col在任一列为NULL时整行被丢弃；安全写法是(a.col = b.col) OR (a.col IS NULL AND b.col IS NULL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