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$REMOVE 是 MongoDB 唯一官方支持的条件投影方式，用于在 $project 中彻底剔除字段；动态字段名必须用 $objectToArray→变换→$arrayToObject 实现，因字段名必须为字面量字符串。
$project 中用 $$REMOVE 实现字段存在性判断
不能靠 $ifNull 或 $cond 直接“开关”字段名，但可以用 $$REMOVE 在字段值为缺失/空时彻底剔除该字段。这是唯一被 MongoDB 官方支持的条件投影方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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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$REMOVE是聚合表达式中的特殊变量，不是字符串，不能加引号 - 它只在
$project阶段内作为字段值使用，例如："name": { $cond: [ { $eq: [ "$name", null ] }, "$$REMOVE", "$name" ] } - 对嵌套字段要先用
$ifNull提取，再判空；直接写"address.city": 1这种路径投影无法触发条件逻辑 - 若字段根本不存在（而非
null），$ifNull: ["$missingField", "default"]可兜底，否则$cond里比较会返回false导致误删
$objectToArray + $arrayToObject 绕过静态字段名限制
当需要根据某个字段的值动态生成键名（比如把 "category" 的值变成新对象的 key），必须放弃直接 $project，改用 $objectToArray → 变换 → $arrayToObject 三步走。
- 输入必须是对象，所以得先用
$ifNull: ["$custom", {}]防止$objectToArray报错或跳过文档 -
$arrayToObject要求数组元素是{k: "字符串", v: 值}结构，k字段不能是字段路径（如"$field"），必须是求值后的真实字符串，常用$concat或$toString构造 - 如果原始字段是数组（如
tags: ["a", "b"]），需先$map转成{k: "$$this", v: true}形式再进$arrayToObject - 这个流程开销明显高于普通
$project，高频查询字段建议提前物化，别每次聚合都算
为什么不能在 $project 里用 $let 或 $switch 控制字段名
MongoDB 解析 $project 阶段时，字段名（冒号左边）必须是字面量字符串，引擎不会对它做表达式求值。写 {"$category": 1} 或 { "$concat": ["c", "ategory"] : 1 } 全部无效——前者被当作文本键名 "$category"，后者语法直接报错。
- 所有字段名都是硬编码的，包括
_id、count、user.name这类点号路径 -
$addFields和$set同样受此限制，它们只是新增/覆盖字段，不改变字段名生成机制 - 试图用
$mergeObjects拼接两个对象来“模拟”动态键，结果仍是静态结构，无法绕过解析阶段校验 - 真正需要运行时键名的场景，只能接受
$objectToArray→ 变换 →$arrayToObject这套组合，没有更轻量的替代方案
动态字段名本质是结构重塑，不是投影控制；$$REMOVE 解决的是“要不要这个字段”，而 $arrayToObject 解决的是“这个字段叫什么”。两者适用边界很清晰，混用反而容易漏掉空值处理或索引失效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