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array_agg 默认保留 null 作为数组元素；不加 where 或 filter 会导致 [null, 'a', null] 类结果，易引发 unnest 或 json 转换异常。

ARRAY_AGG 会把 NULL 值也塞进数组里吗？

会，ARRAY_AGG 默认保留 NULL，生成的数组里可能出现 NULL 元素。这在后续用 UNNEST 或 JSON 转换时容易引发意外行为。

实操建议：

PostgreSQL 18.4 ubuntu

PostgreSQL 18.4 官方 Ubuntu 安装包现已发布，这是目前最新的稳定版本。推荐通过官方 APT 仓库安装：先执行 sudo apt update 更新索引，再运行 sudo apt install postgresql-18 即可完成部署。新版本引入了异步 I/O 子系统，在顺序扫描与 VACUUM 场景下性能提升显著，同时支持 UUID v7 原生生成函数与虚拟生成列。

下载

• 加 WHERE column_name IS NOT NULL 过滤掉空值（推荐，语义清晰）
• 或用 ARRAY_AGG(column_name) FILTER (WHERE column_name IS NOT NULL)（PostgreSQL 9.4+ 支持，更灵活）
• 避免依赖 COALESCE 包裹字段——它只是替换值，不改变行存在性，对去 NULL 无效

ORDER BY 能不能用在 ARRAY_AGG 里面？

能，而且强烈建议显式指定。不加 ORDER BY 时，ARRAY_AGG 返回顺序是不确定的（取决于扫描顺序和并行计划），同一查询多次执行可能得到不同数组。

实操建议：

• 写成 ARRAY_AGG(column_name ORDER BY column_name)（支持单列或多列，语法紧凑）
• 若需倒序，直接写 ORDER BY column_name DESC
• 注意：不能在外部 GROUP BY 查询的 ORDER BY 子句里控制 ARRAY_AGG 内部顺序——那是作用于最终结果集的

聚合字符串时，用 STRING_AGG 还是 ARRAY_AGG + array_to_string？

优先用 STRING_AGG。虽然 ARRAY_AGG 配合 array_to_string 也能拼接，但多了一层类型转换开销，且无法原生处理分隔符 NULL 处理逻辑（比如跳过空值）。

实操建议：

• 纯字符串拼接场景，直接上 STRING_AGG(name, ', ' ORDER BY name)
• 需要后续再拆解、去重、索引访问或转 JSON，则选 ARRAY_AGG ——数组是结构化容器，字符串是扁平文本
• STRING_AGG 的 ON OVERFLOW TRUNCATE（PG 16+）对长文本更可控；ARRAY_AGG 溢出会直接报错

GROUP BY 字段含中文或特殊字符，ARRAY_AGG 结果乱码或报错？

不是 ARRAY_AGG 的问题，而是客户端编码或数据库服务端 client_encoding 不一致导致的显示异常。数组本身是二进制安全的，存储无损。

实操建议：

• 检查连接时的编码：SHOW client_encoding; 应为 UTF8
• 若用 psql，启动时加 -c 'SET client_encoding = UTF8' 或配置 .psqlrc
• 应用层（如 Python psycopg2）确保连接参数含 client_encoding='utf8'
• 别在 ARRAY_AGG 外层套 CONVERT_FROM 或 ENCODE ——徒增错误风险

实际用得多的往往是带排序、去 NULL、多字段组合的写法，比如：ARRAY_AGG(DISTINCT user_id ORDER BY user_id) FILTER (WHERE status = 'active')。这种写法看着长，但每部分都对应一个明确意图，比事后在应用层处理更可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