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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用Cursor一小时开发的App,冲上AppStore排行榜Top20
一、全文速览图
二、背景与成果
上周一,我上线了一款名为「小猫补光灯」的App。它的功能非常直接:将手机屏幕变成多种颜色的补光色卡,专为女生自拍时优化光线效果而设计。
最近总被问——尤其是被年轻人追问:“该怎么学AI?”
说实话,我已经有点“老登”体质了,动不动就被拉去当AI启蒙导师。
就在昨天一场黑客松圆桌讨论中,这个问题又来了。
我的回答很朴素:
把那些你觉得枯燥、重复、耗神费力的事,尽可能交给AI;
把那些让你好奇、想琢磨、做完会心一笑的事,坚定地留给自己。
这话听起来像心灵鸡汤,但它背后是一套极其实在的心力管理方法论。人每天能调动的专注力、情绪能量、决策带宽,都是硬性限额。你把它耗在不情愿的地方,就注定没余量留给真正心动的方向。
所以,我想借这篇文章,再认真梳理一遍:我是如何与AI协作的?
更重要的是——为什么我反而对很多人还没充分启用Coding agent感到惊讶?(Claude Code、Codex、Cursor、Trae、OpenClaw……都算在内)这一轮AI能力跃迁,最珍贵的馈赠之一,就是这些能替你扛下“不得不做但真不想干”的任务的编程助手。
就拿今天上午来说。我面对两件复杂、绕不开、但又毫无兴趣的任务。
结果呢?
——我全程没动手。
第一个合作方让我发完内容后,顺手报名他们的创意大赛。我把报名表字段要求、zip包结构说明一股脑丢给Claude Code,转身去吃了顿早饭。回来一看:它不仅填完了全部信息,还主动调用huashu-design这个skill,生成了适配平台的agent产品宣传动画,并自动打包进zip。
第二个合作方问我有没有符合他们平台规范的skill可以上架。我把对方的技术文档扔过去,Claude Code自己翻了我的历史项目,挑出两个已有的skill,按新标准重写接口、补充文档、生成测试用例,最后打包好递到我面前。我只点了一下确认,就发走了。
整个上午,我的心力消耗趋近于零。
这种轻盈感,真的很好。
它的价值,不在于“快”。
而在于——我把本该被琐事榨干的情绪和注意力,完整保留了下来,用来做我真正想做的事。
填表、对格式、塞文档……这些动作本身毫无趣味,完成后也没有成就感。它们是必要之恶,却持续侵蚀你的好心情。如果你每天花两小时在上面,后面的时间大概率也提不起劲。心力不是比喻,它是真实会被清空的资源。
那就交给AI。
二、但并非所有标准化流程都值得自动化
昨天我还发了一条看似相反的动态:
放弃Skill化,不是因为做不到,而是因为我在意过程本身。
把这条和今早的事放在一起看,表面矛盾:一边说“全交给AI”,一边又说“偏要自己来”——到底听谁的?
其实它们指向同一个判断逻辑:
关键不在“能不能自动化”,而在“做这件事的过程本身,是否让你愉悦”。
填报名表的过程没有愉悦感 → 交给AI,0心力。
设计封面的过程有愉悦感 → 留给自己,慢慢调,每期换风格、试新技法。
目标不是效率最大化,而是心力配置最优化。
三、为什么有些事,过程本身就让人上头?
心流理论给出了答案。
当任务难度恰好落在你能力的“甜区”:不太简单到无聊,也不太困难到焦虑;同时你能即时看到自己的投入产生反馈——这时,你就进入了心流状态。过程即奖赏。
后来我意识到:AI编程之所以让人停不下来,正因为它天然把难度锚定在那个甜区里。
没有AI时,写一个陌生模块要查文档、踩坑、反复调试,难度超标,只剩挫败;
全让AI代劳,自己只负责敲回车,难度归零,只剩空虚;
而当你主导思路、AI执行细节、你实时校准方向、它快速迭代——你始终处于“略带挑战+立刻见效”的黄金节奏里。
这正是很多人玩AI编程像打游戏一样上瘾的原因。它不是效率工具,而是一台稳定输出心流的机器。
早在两千多年前,庄子就在《养生主》里描摹过这种状态:庖丁解牛,“以神遇而不以目视,官知止而神欲行”。手与刀早已脱离意识控制,心神完全沉入对象本身。他不是在“干活”,是在一种高度自由的沉浸中游刃有余。
每次读到这段,我都觉得:这就是中国人最早对心流的命名。庖丁解牛不是劳动,是游戏。
封面设计对我而言亦如此。每期换风格、调参数、试光影,它永远处在那个让我愿意投入的难度区间。如果一键生成,反而抽走了让我乐在其中的那根弦。
对当前分支的待审变更进行安全评审,检测密钥泄露、SQL注入、XSS、SSRF、权限绕过、危险依赖六类漏洞,生成风险分级报告并在用户批准后修复。适用于PR合并、对外开源、事故复盘。触发词:安全评审、security review、漏洞检查、密钥扫描、我的代码...
但报名表不是。对填过十次的人而言,它的难度早已跌出甜区,只剩下机械重复的乏味,做完毫无余味。
这种事,放心交给AI。
你一定有过这样的体验:一天结束,任务清单全打钩,身体却像被掏空。真正耗尽你的,从来不是事情本身,而是那种“明明不想做,却又非做不可”的内在撕扯。
这一轮AI能力爆发,第一次给了我们系统性重构心力分配的权利。 这件事,真的很珍贵。
四、工具越强,人越容易被工具定义
这里藏着一个更深层的警觉,我想点明。
工具越强大,使用者就越容易被工具反向塑造。一个Excel高手,久而久之会把自己活成“Excel能做的事”的集合体——Excel干不了的,他干脆不想、不试、不碰。
AI的到来,把这个现象放大了十倍。它能做的事,远超Excel的想象边界。如果你不主动设问:“这事该交给AI,还是我亲手来做?”
那么,AI的能力边界,就会悄悄变成你的能力边界。 你的Skill库越庞大,越可能陷入一种隐性困境:你以为你在驾驭AI,其实是AI在悄然定义你。
因此,“不想做的事Skill化,想做的事留给自己”,不只是省时间、省力气。
它是一种在AI狂奔时代,持续确认“我想成为谁”的主体性训练。
每一次你停下来问:“这事我要自己做,还是交给AI?”
你都在画一次人与工具的分界线。问得越多,你越不会被任何工具收编;问得越少,你越可能被最常用的工具静默改写,直到某天惊觉:我不是在用AI,我已成了它的延伸。
我觉得,这是这个时代最值得认真对待的事之一。
五、一个温柔的对照
马克思在《德意志意识形态》中曾描绘共产主义下人的理想状态:
“我有可能随自己的兴趣今天干这事,明天干那事,上午打猎,下午捕鱼,傍晚从事畜牧,晚饭后从事批判,但又不因此就使我成为一个猎人、渔夫、牧人或批判者。”
彼时,这像是遥不可及的乌托邦。前提条件——生产力极大丰富、劳动彻底解放——每一条都望不到尽头。
但今天,当我用Claude Code处理完一上午的事务性工作,腾出整个下午去研究一款新AI产品、写一段真正想表达的文字、反复打磨一张封面的色调与构图……
我忽然意识到:至少对一部分人而言,我们已经站在那个未来的第一层台阶上了。
AI并未终结劳动,但它确实帮我们卸下了“必须干、但真心不想干”的那一块重担。一旦这部分被剥离,剩下的,就全是“我想干”的事。
而你真正想干的事,本质上不是“工作”,是“玩”。
两百多年前,席勒在《审美教育书简》中写下一句我曾觉得玄妙的话:
“人,只有当他完全是人的时候,他才游戏;只有当他游戏的时候,他才完全是人。”
如今,每天和AI一起做事时,这句话在我心里变得无比清晰、无比具体。
六、给你一个可立刻开始的小练习
如果你想亲自试试用AI重配自己的心力地图,今天就可以做一件小事:
打开你的待办清单(或日程表),把所有事项分成两类:
一类是做完后只会想说:“嗯,搞定了,但没啥感觉”的事;
另一类是做着就忘了时间、做完还想再试试、甚至嘴角上扬的事。
第一类,问问自己:其中多少,可以交给AI完成?哪怕只减掉50%。把它Skill化、流程化、模板化,让它在你离场时也能稳稳跑完。
第二类,问问自己:今天我能为它预留多少不受打扰的时间?请保护这些时间,别让第一类的事再悄悄溜进来偷走它。
这个练习看似微小,却是这个时代最关键的日常修行之一。
你做的每一个“交给AI / 留给自己”的选择,都是在重新勾勒你与工具的边界,也是在一次次确认:你想活成什么样的人。
人生有限。当AI替我们卸下那些“必要但无趣”的负担之后,剩下的时间,你打算怎么用?
我希望,对你而言,这是一个让你眼睛发亮的问题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