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sql中不能用= null判断空值，必须用is null，因为null是未知状态，所有等值比较均返回unknown，而where只保留true结果；is null可走索引，但受联合索引顺序和not null约束影响；null与''语义不同，需按业务上下文准确理解。
MySQL 中不能用 = NULL 判断空值，必须用 IS NULL —— 因为 NULL 在 SQL 中不是值，而是“未知”状态，所有与 NULL 的等值比较（包括 =、!=、）都返回 UNKNOWN，而非 TRUE 或 FALSE。
为什么 = NULL 永远不生效
SQL 标准规定：任何值（包括 NULL 自身）与 NULL 做 = 比较，结果都不是布尔真/假，而是三值逻辑中的 UNKNOWN。而 WHERE 子句只保留结果为 TRUE 的行，UNKNOWN 被当作“不满足”，直接过滤掉。
常见错误现象：
- 执行
SELECT * FROM user WHERE name = NULL返回空结果，即使表中明明有name为 NULL 的记录 - 用
name != 'Alice'也查不到name为 NULL 的行 —— 因为NULL != 'Alice'同样是UNKNOWN
IS NULL 和 IS NOT NULL 是唯一可靠方式
这两个是专门设计用于判断 NULL 的谓词，返回确定的布尔值，不受三值逻辑干扰。
使用场景：
- 筛选缺失数据：
SELECT * FROM order WHERE shipped_at IS NULL - 补全默认值前校验：
UPDATE product SET price = 99 WHERE price IS NULL - 在
JOIN条件中安全匹配：ON a.user_id = b.id OR (a.user_id IS NULL AND b.id IS NULL)（慎用，通常应避免 NULL 参与 JOIN）
注意 IS NULL 无法走索引？不一定
很多人误以为 IS NULL 一定无法利用索引，其实取决于存储引擎和索引类型：
- InnoDB 支持对包含 NULL 的列建立 B+ 树索引，
IS NULL可以命中索引（前提是该列在索引中且非最左前缀被跳过） - 但
IS NULL在联合索引中若非最左字段，或前面有范围查询（如WHERE a > 10 AND b IS NULL），可能无法用到b部分的索引 - 如果列定义为
NOT NULL，那IS NULL条件永远为假，优化器会直接剪枝 —— 所以建表时尽量明确是否允许 NULL
别混淆 IS NULL 和空字符串 ''
这是新手高频踩坑点：NULL 和 '' 完全不同，前者是“无值”，后者是“有值，值为空字符串”。
实操建议：
- 检查字段是否真的为 NULL：
SELECT * FROM user WHERE phone IS NULL - 检查是否为空字符串：
SELECT * FROM user WHERE phone = '' - 同时覆盖两种情况：
SELECT * FROM user WHERE phone IS NULL OR phone = '' - 更严谨的做法是统一清洗：插入前用
NULLIF(phone, '')把空字符串转成 NULL，或用COALESCE(phone, 'N/A')查询时兜底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：NULL 的语义由业务决定，不是技术问题。比如 updated_at IS NULL 可能表示“从未更新”，也可能表示“更新时间未采集”——同一字段在不同表里含义可能不同，写条件前先确认业务上下文比记住语法更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