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合场景下直接写sum(a)/sum(b)必报错，因某组sum(b)=0时数据库执行除法即崩溃；正确写法是sum(a)/nullif(sum(b),0)，并配合100.0和coalesce确保浮点结果与兜底值。
聚合场景下直接写 SUM(a)/SUM(b) 必报错
只要某组的 SUM(b) 结果为 0，查询就会中断并抛出 division by zero（PostgreSQL/SQL Server）或类似错误。这不是数据缺失，是执行时语法级崩溃——连 NULL 都不返回。原因在于：聚合函数输出的是标量值，数据库不会提前判断分母是否为 0，而是直接计算除法表达式。
NULLIF 必须用在分母位置，且只作用于聚合后结果
NULLIF 是唯一能安全嵌入任意聚合表达式的防除零方案。它只在两个参数相等时返回 NULL，否则返回第一个参数值。关键点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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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IF(SUM(b), 0)有效：对已算出的标量值做判断 -
NULLIF(b, 0)在GROUP BY中无效：这是逐行处理，无法解决聚合后分母为 0 的问题 -
SUM(a) / NULLIF(SUM(b), 0)✅ 正确；NULLIF(SUM(a), 0) / SUM(b)❌ 无意义 - 所有主流数据库（PostgreSQL、SQL Server、MySQL 8.0+、SQLite）都支持该用法，但 SQLite 要求传入单值（即必须在聚合之后）
别漏掉浮点转换和最终兜底
即使加了 NULLIF，整数除法仍会截断。例如 SUM(done)=3、SUM(plan)=5，3 / NULLIF(5, 0) 在整型上下文中结果是 0，不是 0.6。同时，NULLIF 返回 NULL 后，业务常需显示 0 或 'N/A'，而非空值。
- 强制浮点：用
100.0而非100，如SUM(done) * 100.0 / NULLIF(SUM(plan), 0) - 最终兜底：用
COALESCE包裹整个表达式，COALESCE(SUM(done) * 100.0 / NULLIF(SUM(plan), 0), 0.0) - 切忌错误写法：
SUM(done) * 100.0 / COALESCE(NULLIF(SUM(plan), 0), 0)—— 这会让分母变成 0，重新触发除零
CASE WHEN 在聚合中基本不可用
有人试图写 CASE WHEN SUM(b) = 0 THEN 0 ELSE SUM(a)/SUM(b) END，但绝大多数数据库（包括 MySQL 5.7、PostgreSQL、SQL Server）**禁止在 CASE 的 WHEN 子句中直接使用聚合函数**，会报语法错误。即使某些版本允许，逻辑也容易被优化器重排或受隐式类型转换干扰（尤其旧版 MySQL）。它只适合单行计算场景，比如 CASE WHEN views = 0 THEN NULL ELSE sales/views END。
真正难处理的从来不是“怎么写”，而是忘记浮点转换、把 COALESCE 错包在分母里、或误以为 CASE 能通吃所有场景——这些细节一错，结果就静默失真，比报错更危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