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字符串 '' 和 null 默认不合并，因sql标准规定null不等于任何值（含自身），而''是合法非空字符串，语义、类型、比较结果均不同；主流数据库均将其分属不同组。
不能直接让空字符串 '' 和 NULL 在 GROUP BY 中自动视为同一组 —— 它们默认就是不同组，必须显式转换。
为什么空字符串和 NULL 默认不合并？
SQL 标准规定：NULL 不等于任何值（包括自己），而 '' 是一个合法的非空字符串值，二者语义、类型、比较结果都不同。所有主流数据库（MySQL、PostgreSQL、SQL Server）在 GROUP BY col 时都会把 NULL 归为一组、'' 归为另一组，互不影响。
- 执行
SELECT col, COUNT(*) FROM t GROUP BY col后，你大概率会看到两行：一行col = NULL，一行col = '' - 哪怕业务上你认为“没填”和“填了空格/空串”都算“无效”，数据库也不会替你做这个判断
- 依赖 collation 或隐式转换去“碰运气”合并，极不可靠，且跨库不兼容
用 COALESCE 或 CASE 统一映射成相同占位值
最稳妥的做法是，在 GROUP BY 和 SELECT 中**同步使用同一个表达式**，把 NULL 和 '' 都转成同一个语义化值（比如 'unknown'）。
- MySQL 推荐：
COALESCE(NULLIF(col, ''), 'unknown')—— 先用NULLIF(col, '')把''变成NULL，再用COALESCE把所有NULL（含原生和转化来的）统一为'unknown' - 通用写法（全数据库兼容）：
CASE WHEN col IS NULL OR col = '' THEN 'unknown' ELSE col END - 务必确保
SELECT列和GROUP BY子句中用的是**完全相同的表达式**，否则报错或逻辑错乱 - 别只改
SELECT而漏掉GROUP BY，这是新手最高频错误
注意类型一致性与排序副作用
把字符串和 NULL 强制转成统一值后，可能引发隐式类型转换，影响排序和索引使用。
- 如果原字段是
INT，别用COALESCE(col, 'unknown')—— 字符串会触发全表转字符排序，性能暴跌；应选COALESCE(col, -1)等同类型默认值 -
ORDER BY时，'unknown'会按字典序排在最前（ASCII 小），若想排最后，得加ORDER BY (CASE ... END) = 'unknown' ASC, ...这类技巧 - 该转换表达式无法走索引，分组量大时建议提前物化（如建生成列或汇总表）
真正难的不是写对那一行 CASE，而是确认业务上「空字符串」和「NULL」是否真的该归为一类——有时候它们代表完全不同的含义（比如 NULL 是未采集，'' 是采集到但为空），强行合并反而掩盖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