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持非数值字段的聚合函数有count(*)、count(列名)、max(列名)、min(列名)、group_concat（mysql）、string_agg（postgresql）；其中count统计行数，max/min按类型规则比较，sum/avg仅限数值型。

非数值型字段（如字符串、日期、布尔值）完全能参与聚合统计，但必须选对函数——COUNT、STRING_AGG、GROUP_CONCAT、MAX/MIN 可以直接用；SUM、AVG 会报错。

哪些聚合函数支持非数值字段？

关键不是字段类型，而是函数是否接受该类型输入。主流数据库（PostgreSQL、MySQL 8.0+、SQL Server、Oracle）行为一致：

• COUNT(*) 和 COUNT(列名)：统计行数，无视类型，NULL 值被跳过（COUNT(*) 除外）
• MAX(列名) / MIN(列名)：对字符串按字典序、对日期按时间先后、对布尔值按 FALSE TRUE 比较，全部合法
• STRING_AGG(列名, ', ')（PostgreSQL）或 GROUP_CONCAT(列名)（MySQL）：拼接同组字符串，最常用也最实用
• ARRAY_AGG(列名)（PostgreSQL）或 JSON_ARRAYAGG(列名)（MySQL 5.7+）：生成数组/JSON结构，适合后续程序解析

反例：SUM(status) 或 AVG(category) 在任何引擎里都会触发类似 ERROR: function sum(text) does not exist 的错误。

PARTITION BY + 非数值字段分组时，ORDER BY 为什么不能省？

当用 ROW_NUMBER()、LEAD()、NTILE() 这类依赖顺序的窗口函数时，仅写 PARTITION BY category 是危险的——数据库不保证无 ORDER BY 时的行序。尤其在并发写入、索引缺失或执行计划变化时，结果可能每次都不一样。

正确写法必须显式声明排序依据：

SELECT 
  order_id,
  category,
  ROW_NUMBER() OVER (PARTITION BY category ORDER BY order_date DESC, order_id) AS rn
FROM orders;

如果业务上“同一分类内谁先谁后”本身没定义，那就别用 ROW_NUMBER()，改用 COUNT(*) 或 STRING_AGG() 更稳妥。

NULL 值在分组和聚合中怎么处理？

所有标准 SQL 引擎都把所有 NULL 视为相等，因此 PARTITION BY category 会让所有 category IS NULL 的行自动归入同一组。这不是 bug，是 SQL 标准行为。

如果你不想让空值抱团，有三个实际可选路径：

• 预处理替换：PARTITION BY COALESCE(category, 'UNKNOWN')
• 条件构造：PARTITION BY CASE WHEN category IS NULL THEN 'MISSING' ELSE category END
• 直接过滤：WHERE category IS NOT NULL（前提是业务允许丢弃空值）

注意：COUNT(category) 会跳过 NULL，但 COUNT(*) 不会；STRING_AGG(category, ', ') 在 PostgreSQL 中默认跳过 NULL，MySQL 的 GROUP_CONCAT() 同理——这点容易被忽略，导致拼接结果漏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