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列无序组合聚合指将多列值对视为不区分顺序的集合进行分组，如(1,2)与(2,1)归为同一组；常用least/greatest构造规范顺序实现双列分组，三列及以上则用排序数组标准化。
什么是多列无序组合聚合
它指的是：把两列（比如 a 和 b）的值对视为一个集合，不区分顺序，即 (1,2) 和 (2,1) 应被归为同一组。原生 SQL 没有「无序对」类型，必须靠逻辑转换来实现等价分组。
用 LEAST() 和 GREATEST() 构造规范顺序
这是最直接、兼容性最好的方案：对每行的两列取较小值和较大值，拼成新键用于分组。PostgreSQL 从 8.4 起支持这两个函数，且能正确处理 NULL（按文档，LEAST(NULL, x) 返回 NULL）。
实操建议：
- 若两列都非空，直接写
GROUP BY LEAST(a, b), GREATEST(a, b) - 若可能含
NULL，注意LEAST(NULL, 5)→NULL，会导致所有含NULL的行被归为同一组（除非你真想这样） - 若需把
(NULL, 5)和(5, NULL)视为等价但独立于其他NULL组，得加判空逻辑，例如：GROUP BY COALESCE(LEAST(a, b), a, b), COALESCE(GREATEST(a, b), a, b)
（更稳妥的做法是先用CASE显式归一化） - 该方法在索引上无法直接加速，但可配合生成列（PostgreSQL 12+）建索引提升后续查询性能
用 ARRAY 排序后聚合（适合三列及以上）
当扩展到三列或更多（如 a, b, c），LEAST/GREATEST 不再适用，此时可用数组标准化：
实操建议：
- 写法示例：
GROUP BY ARRAY(SELECT x FROM UNNEST(ARRAY[a,b,c]) AS x ORDER BY x) - 注意
UNNEST遇到NULL会跳过，导致ARRAY[1,NULL,2]→{1,2}，与ARRAY[1,2]冲突；如需保留NULL，改用ARRAY[a,b,c] @> ARRAY[NULL]等逻辑单独处理 - 数组本身不可索引（除非用
gin索引，但只适用于包含查询，不适用于等值分组） - 性能比双列
LEAST/GREATEST差不少，尤其数据量大时，UNNEST + ORDER BY是明显开销点
避免用字符串拼接（CONCAT(GREATEST..)）
常见错误是拼成 CONCAT(LEAST(a,b), '-', GREATEST(a,b)) 再分组——看似可行，但极易出错：
- 数值位数不同导致歧义：如
(12,3)和(1,23)都变成'1-23' - 负数、小数点、分隔符本身出现在字段中时，解析彻底失效
- 即使加转义，也增加复杂度和运行时开销，毫无必要
- 字符串比较比整数/数组比较慢，且无法利用列统计信息优化执行计划
真正需要跨列无序聚合时，优先走 LEAST/GREATEST 或排序数组路径，别图省事拼字符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