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须用is null，因null是缺失值标记而非值，= null恒返回unknown，where只保留true行；正确写法为where column is null，它跨数据库通用且语义明确。

IS NULL 不能用等号判断，必须用专门操作符

SQL 里 NULL 不是值，而是“缺失值”的标记，所以 column = NULL 永远返回 FALSE 或 UNKNOWN，查不到任何行。必须用 IS NULL 或 IS NOT NULL。

常见错误现象：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email = NULL 返回空结果，即使表里真有 email 为空的记录。

• WHERE column IS NULL 是唯一标准写法（注意中间是 IS，不是 =）
• 某些方言（如 PostgreSQL）支持 IS DISTINCT FROM 做安全比较，但 IS NULL 更通用、更可读
• 别在 IS NULL 前加括号搞成 (column) IS NULL——虽然多数引擎容忍，但没必要，还可能干扰索引下推

WHERE 和 JOIN 中 NULL 判断的行为差异

IS NULL 在 WHERE 子句中过滤行，在 JOIN 条件里却可能让关联失败——因为 ON a.id = b.user_id 遇到任一端为 NULL 就不匹配，哪怕你写了 b.user_id IS NULL 也救不回来。

• 想查“没关联上用户的数据”，得用 LEFT JOIN + WHERE b.user_id IS NULL，而不是把 IS NULL 放在 ON 里
• ON b.user_id IS NULL 会强制让右表所有行都参与左连接（相当于笛卡尔积），极容易误查
• 如果业务真需要按 NULL 关联（比如默认配置），建议用 COALESCE(b.user_id, -1) 转成确定值再比

索引对 IS NULL 查询是否有效？

大多数主流数据库（PostgreSQL、MySQL 8.0+、SQL Server）支持在 B-Tree 索引中存储 NULL，所以 WHERE status IS NULL 可以走索引——但前提是索引包含该字段且未被优化器放弃。

• MySQL 5.7 及更早版本默认不索引 NULL，需显式声明 INDEX (status)（无需额外配置）
• PostgreSQL 要确保字段没被 WHERE 中其他高选择性条件“挤掉”索引使用优先级
• 避免写成 WHERE status IS NULL OR status = 'draft'：OR 容易让优化器弃用索引，改用 UNION ALL 拆开更稳

字符串字段的 '' 和 NULL 要分开判断

空字符串 '' 和 NULL 在 SQL 中完全不等价。IS NULL 对 '' 返回 FALSE，反过来 = '' 对 NULL 也永远不成立。

• 常见场景：用户注册时没填邮箱，后端可能存 NULL 或 ''，查询时得明确业务含义
• 保险写法：WHERE email IS NULL OR email = ''，或统一清洗数据，只留一种“空”表示
• PostgreSQL 可用 NULLIF(email, '') IS NULL 把空字符串转成 NULL 再判，但别滥用，影响可读性

实际写的时候，先确认字段到底存的是 NULL 还是 ''，再决定用 IS NULL 还是 = ''——这个区分点，线上出过太多漏查和误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