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ySQL 8.0.22+ 支持 COUNT(DISTINCT col1, col2) 直接统计多列组合去重数，忽略含 NULL 的行；旧版需用子查询 SELECT COUNT(*) FROM (SELECT DISTINCT col1, col2 FROM t) AS _；PostgreSQL 用 COUNT(DISTINCT (col1, col2))，SQL Server 2017+ 原生支持，跨库兼容推荐子查询写法。
MySQL 8.0.22+ 直接用 COUNT(DISTINCT col1, col2)
只要版本够新，就不用绕路。运行 SELECT VERSION(); 确认是 8.0.22 或更高，就能直接写：COUNT(DISTINCT job, level)。
它统计的是 (job, level) 这一对值的去重数量，不是 job 去重数 + level 去重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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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只要出现在任意一列，整行就被跳过——('Dev', NULL)和(NULL, 'L3')都不计入 - 别把
GROUP BY dept, job, level和这个混用：那是按三列分组计数，不是“每个dept里有多少种(job, level)组合” - 如果后续要加
WHERE或关联其他表，确保过滤条件写在最外层，否则可能漏掉本该去重的组合
老版本 MySQL 或跨数据库兼容写法：子查询 + COUNT(*)
用 SELECT COUNT(*) FROM (SELECT DISTINCT job, level FROM emp) AS _; 最稳。
这个写法在 PostgreSQL、SQL Server、SQLite 全都能跑通。
- 子查询里必须只写你要去重的列，别多带无关字段（比如
id），否则去重失效 -
AS _别名不能省，MySQL 强制要求子查询有别名 - 如果表很大，确保
(job, level)上有联合索引，否则执行计划里会出现Using temporary; Using filesort
PostgreSQL 要用行构造器：COUNT(DISTINCT (col1, col2))
必须加外层括号，写成 COUNT(DISTINCT (job, level)) —— 漏掉括号就报错。
(job, level) 是一个匿名行（row value），不是字段列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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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在行构造器中被视为普通值：(NULL, 'click')和(NULL, 'view')算两个不同组合 - 不能写成
COUNT(DISTINCT job, level)，会被解析为两个独立参数，语法错误 - 大表时建议在
(job, level)上建联合索引，避免哈希去重溢出到磁盘
SQL Server 2017+ 支持原生多列，但旧版必须用子查询
SQL Server 2017 起支持 COUNT(DISTINCT user_id, action_type)，2022 完全无限制。
2016 及更早版本会报错：Incorrect syntax near ','。
- 错误写法：
SELECT DISTINCT COUNT(user_id)—— 括号和顺序都不能错 -
COUNT(DISTINCT *)❌ 不合法，DISTINCT后必须明确列名或表达式 - 若字段含
NULL，所有NULL在组合中被视为同一值，只计 1 次（例如两个(1, NULL)算重复）
真正容易被忽略的是：无论用哪种写法，只要组合列基数高（比如用户 ID + 时间戳），去重过程大概率触发磁盘临时表——这时候索引和数据范围过滤比语法选择更重要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