thinkphp 6 的 union 不支持直接分页，需手动实现：先统计各子查询总数并累加得 $total，再按页码计算 $offset，最后对每个子查询分别加 limit 和 offset 后 union；若需分页渲染，须手动构造 paginator 实例。
ThinkPHP 6 的 union 不支持直接分页
直接对 union 查询对象调用 paginate() 会报错或返回空，因为 ThinkPHP 的分页底层依赖 count() 和 limit/offset，而原生 UNION 结果集无法被框架自动推导总条数和分段偏移。这不是 bug，是设计限制——union 是多查询合并，不是单表或单视图。
手动实现 union 分页的三步关键操作
核心思路：先查总数，再按页码算 offset + limit，最后用 union 拼接带分页的子查询。注意必须给每个 SELECT 子句加上相同字段名和顺序，否则 UNION 会失败。
- 第一步：用
count(1)分别统计各子查询条数，加总得到$total - 第二步：根据当前页码
$page和每页条数$listRows计算$offset = ($page - 1) * $listRows - 第三步：对每个子查询分别加
limit $listRows offset $offset（⚠️不是在 union 后加 limit），再用union()连接
示例（两个模型联合）：
$sub1 = Db::table('article')->where('status', 1)->field('id,title,created_at as time')->limit($listRows)->offset($offset);
$sub2 = Db::table('news')->where('status', 1)->field('id,title,updated_at as time')->limit($listRows)->offset($offset);
$result = $sub1->union($sub2)->select();
注意：limit 和 offset 必须写在每个子查询上，且不能省略 offset，否则第 2 页开始数据重复。
用 paginate() 包装 union 结果需自行构造 Paginator 实例
如果仍想用框架分页渲染（比如 render() 输出页码 HTML），就不能依赖 Db::union()->paginate()，而要手动构造 think\Paginator\driver\Bootstrap 或对应驱动的实例：
- 传入
$result（上面查出的数组）作为数据 - 传入
$total（前面算出的总数） - 传入
$listRows、$page、$query（URL 参数）等必要参数
示例片段：
$paginator = new Bootstrap($result, $total, $listRows, $page, [
'query' => request()->param(),
]);
这样得到的 $paginator 就能正常使用 {$pages->render()} 模板语法了。
性能与兼容性注意事项
多个子查询都带 limit+offset 并 union，在数据量大时可能比单表慢，尤其当某些子查询实际无数据却仍执行全表扫描。建议：
- 每个子查询务必有有效索引（如
WHERE字段 +ORDER BY字段组合索引） - 避免在
union中使用ORDER BY（MySQL 不允许子查询里直接写，除非套一层(SELECT ... ORDER BY) AS t） - ThinkPHP 5.1 和 6.x 的
union()方法签名略有差异：union($query, $all = false)，TP6 默认不加ALL，去重开销略高；若业务允许重复，显式传true
最易忽略的一点：所有子查询的字段数量、类型、别名必须严格一致，否则 MySQL 报错 ERROR 1222 (21000): The used SELECT statements have a different number of columns，调试时别只盯 PHP 层，要打印出最终 SQL 去数据库里试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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