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ifnull仅将null、undefined和缺失字段视为“空”并触发fallback，对空字符串""、0、false等falsy值完全无感；需用$cond或$coalesce配合$cond显式处理""，且必须在运算前完成兜底。
$ifNull 只识别 null、undefined 和缺失字段，对空字符串 "" 完全无感——这不是 bug，是设计行为。
它到底把哪些值当“空”？
MongoDB 聚合引擎里，$ifNull 的判定逻辑非常明确：
- 字段值为
null→ 触发 fallback - 字段根本不存在（即 undefined）→ 触发 fallback
- 字段存在且值为
""（空字符串）、0、false→ 不触发，原样透传
这种设计是为了区分“数据未提供”和“数据明确为空”，比如一个用户填了空昵称 ""，和根本没填字段（缺失），语义不同。
空字符串导致的典型报错场景
最常踩坑的是 $concat：它只接受字符串，但遇到 null 直接抛错，而遇到 "" 却能通过——可你若误以为 $ifNull 已兜底所有“空”，就可能漏掉 "" 导致后续逻辑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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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concat: ["$first_name", " ", "$last_name"]→ 若last_name是null，报错；若是""，拼出"John "（末尾多空格） -
$sum: "$score"→ 若score是""，会尝试转数字失败，结果为null，但这个null是转换失败产生的，不是原始字段值，$ifNull也拦不住
怎么真正兜住空字符串？
必须用 $cond 显式判断，不能依赖 $ifNull：
- 单字段判空字符串：
{"$cond": [{"$eq": ["$desc", ""]}, "N/A", "$desc"]} - 同时处理
null和""：{"$cond": [{"$or": [{"$eq": ["$desc", null]}, {"$eq": ["$desc", ""]}]}, "N/A", "$desc"]} - 更简洁写法（MongoDB 5.0+）：
{"$coalesce": [{"$cond": [{"$eq": ["$desc", ""]}, null, "$desc"]}, "N/A"]}
注意：$coalesce 本身也不处理 ""，它只判 null，所以得先用 $cond 把 "" 转成 null，再交给 $coalesce 统一 fallback。
为什么不能在 $match 里用 $ifNull？
$ifNull 是表达式操作符，只在 $project、$addFields、$set 等阶段生效。你在 $match 里写 {"name": {"$ifNull": ["$name", "default"]}}，MongoDB 直接报错 Unrecognized operator: $ifNull。
- 想在查询条件里处理空字符串？只能用
$or：{"$or": [{"name": ""}, {"name": {"$exists": false}}]} - 想让匹配逻辑统一 fallback？必须提前在
$addFields阶段把字段标准化，再进$match
最容易被忽略的点：空字符串的处理时机必须早于任何依赖该字段类型的运算——比如拼接前、求和前、比较前，而不是等报错后再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