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convert是处理混合类型字段的唯一可靠手段，必须显式指定input（如"$timestamp"）和to（小写准确类型名），缺一不可，否则聚合失败；建议配置onerror/onnull防中断。
直接用 $convert，别绕路。它不是“可选项”，而是处理混合类型字段的唯一可靠手段——尤其当同一字段存了 string、number、date 甚至 null 时。
为什么 $convert 必须显式写 input 和 to
这两个字段缺一不可，否则聚合直接失败，报错类似 Missing expected argument to $convert: input。常见错误是把 input 写成字面量（比如 "timestamp"）或表达式嵌套（比如 "$timestamp.toString()"），正确写法只能是带 $ 前缀的字段引用："$timestamp"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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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o的值必须小写且拼写准确："string"、"int"、"date"、"double"—— 写成"String"或"DATE"会静默失败或报Invalid type specification - 不设
onError或onNull时，遇到非法输入（如"Sunday"转date）整个 pipeline 就中断；建议统一设为null或默认值，比如onError: null, onNull: null - 示例：把可能混杂的时间字段转成标准日期：
{$project: {cleaned_at: {$convert: {input: "$timestamp", to: "date", onError: null, onNull: null}}}}
$toLong 看似简洁，但限制极多
它只是 $convert 的语法糖，等价于 {$convert: {input: ..., to: "long"}}，但只在 MongoDB 3.6+ 可用。如果你用的是 3.4.x（比如 3.4.23），$toLong 会直接报错 unknown operator: $toLong。
- 只接受能无损转为 64 位有符号整数的输入：支持
int、long、double（小数部分截断）、纯数字字符串（如"12345"） - 拒绝
bool（true/false报错），而$convert默认转成1/0 - 字符串含非数字字符（如
"12abc"或"12.34"）也会失败，不像$convert可靠兜底 - 示例（仅限 3.6+）：
{$project: {user_id_long: {$toLong: "$user_id_str"}}}
只转字符串？优先用 $toString
当源字段已知是 number、bool、date 或 null，目标只是字符串时，$toString 更轻量、更安全：它不依赖 onError 配置，也不会因非法输入中断 pipeline。
- 对
null返回空字符串""，对缺失字段也返回""；而$convert默认返回null，需靠onNull显式控制 - 不支持直接转
array或object，会报Cannot convert ARRAY to string；此时必须先用$map或$reduce处理子项 - 如果源字段本身就是
string，$toString直接透传，零开销；$convert则多一层类型检查
真正麻烦的不是怎么写，而是你得提前知道字段里到底混了哪些类型——$convert 不会替你猜，它只按你写的规则硬转。所以调试时先用 .toArray() 或 Compass 查几个原始文档，比盲目加转换更省时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