$subtract计算字段差值时顺序不可颠倒，必须为[$减数, $被减数]，写反会导致符号错误；支持字段路径、数值或嵌套表达式；null或缺失字段返回null；时间字段需先用$tolong转毫秒再运算。
用 $subtract 计算两个字段差值时字段顺序不能颠倒
$subtract 接收一个长度为 2 的数组，格式是 [$减数, $被减数] —— 注意：**第一个是减数，第二个是被减数**，不是直觉上的“被减数减减数”。写反会导致结果符号相反，且不会报错，容易漏检。
常见错误场景：想算 price - cost 却写成 {$subtract: ["$cost", "$price"]}，结果得到负值。
- 正确写法：
{$subtract: ["$price", "$cost"]} - 支持字段路径（
"$field"）、数值字面量（100）或嵌套表达式（如{$add: ["$a", "$b"]}） - 若任一操作数为
null或缺失，整个结果为null，不抛异常
处理可能缺失或非数字字段的容错写法
直接用 $subtract 遇到字符串、null、缺失字段会静默返回 null，但有时你需要明确过滤或默认值。
推荐组合 $cond + $isNumber 做前置校验：
{
$subtract: [
{ $cond: { if: { $isNumber: "$price" }, then: "$price", else: 0 } },
{ $cond: { if: { $isNumber: "$cost" }, then: "$cost", else: 0 } }
]
}
- 避免因字段类型不对导致整条文档在后续阶段被跳过（比如
$group中null不参与累加） - 若需保留原始缺失状态，可把
else: null，但注意下游是否能处理null -
$convert（4.0+）也可强制转数字，但失败时默认返回null，不如$isNumber显式可控
在 $project 和 $addFields 中使用差异字段的区别
两者都能添加计算字段，但语义和性能影响不同：
-
$project：只保留显式列出的字段（含新字段），其他字段被丢弃 —— 如果你只需要差值和少量字段，用它更省传输带宽 -
$addFields：保留所有原有字段，只新增 —— 更安全，尤其在 pipeline 后续还要用原字段时 - 性能上无本质差异，但
$project过早丢弃字段可能让后续$match无法利用索引（如果过滤条件依赖被丢弃的字段）
聚合中对时间字段做差值要先转为毫秒数
MongoDB 时间字段（Date 类型）不能直接传给 $subtract。必须先用 $toDate（确保类型）再用 $toLong 转为毫秒时间戳。
例如计算两个时间间隔（单位：秒）：
{
$divide: [
{ $subtract: [
{ $toLong: "$endTime" },
{ $toLong: "$startTime" }
]
},
1000
]
}
-
$toDate可选但推荐：防止字符串格式时间（如"2024-01-01"）被误当字符串处理 - 注意时区：MongoDB 存储为 UTC，
$toLong返回的是 UTC 毫秒数，无需额外时区转换 - 别用
$dateDiff（5.0+）替代？可以，但它返回的是带单位的结构体，不如$subtract+$toLong直接得数值灵活
字段类型不一致、顺序写反、时间没转毫秒——这三个点实际调试时占了八成以上差值计算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