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。oracle 的 returning into 只能返回更新后的值（new 值），不支持直接获取旧值（old 值）；需通过 select ... for update + update ... returning 组合或 pl/sql 批量操作实现旧值获取。
RETURNING INTO 能否返回更新前的值？
不能。Oracle 的 RETURNING INTO 只能返回更新**后**的行值（即 NEW 值），它不提供直接获取旧值（OLD）的语法支持。这是常见误解，很多人尝试写 RETURNING old_col INTO :old_val，结果报错 ORA-00904: "OLD_COL": invalid identifier。
想拿到旧值，必须先 SELECT 再 UPDATE 吗？
不一定。最稳妥的方式确实是显式先查再更新，但存在竞态风险；更安全的做法是用 SELECT ... FOR UPDATE 锁住目标行，再执行 UPDATE ... RETURNING INTO 获取新值——这样你手上有旧值（来自 SELECT）和新值（来自 RETURNING），且全程行级锁保障一致性。
- 先执行：
SELECT col1, col2 INTO :old1, :old2 FROM t WHERE id = 1 FOR UPDATE - 再执行：
UPDATE t SET col1 = col1 + 1 WHERE id = 1 RETURNING col1, col2 INTO :new1, :new2 - 注意：两次语句需在同一个事务中，否则锁会释放，失去原子性
能否用触发器或物化视图绕过限制？
触发器可以捕获 :OLD 值并写入临时表或绑定变量，但无法直接传回客户端；物化视图不适用此场景。真正可行的替代方案只有两种：
- 使用
SELECT ... FOR UPDATE+UPDATE ... RETURNING组合（推荐） - 改用 PL/SQL 块，在
UPDATE前用SELECT ... BULK COLLECT INTO拿旧值，再更新并 RETURNING 新值——适合批量操作，但代码更重 - 如果只是审计用途，可考虑开启 Oracle 的
FLASHBACK VERSION QUERY查历史快照，但依赖 undo 保留时间，不实时
RETURNING INTO 的实际写法和常见坑
RETURNING INTO 必须与 DML（UPDATE/DELETE/INSERT）在同一语句中，且只能返回表达式结果，不能是子查询或复杂函数调用。容易出错的地方包括：
- 列数、类型、顺序必须严格匹配
INTO变量列表，否则报ORA-06502或ORA-06511 - 对空结果集执行时，若未处理
NO_DATA_FOUND异常，PL/SQL 会报错；纯 SQL（如 JDBC）则返回零行，INTO变量保持原值 - 不能在普通 SQL*Plus 或某些 ORM 中直接使用绑定变量接收 RETURNING 值，需通过支持该特性的驱动（如 Oracle JDBC 的
executeUpdate()+getUpdateCount()不够，要用prepareStatement配合registerOutParameter）
旧值这件事，本质上不是语法限制，而是 Oracle 设计上把“读旧”和“写新”视为两个分离动作——你得自己串起来，而且得串对时机和事务边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