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oalesce不能将空字符串''转为null，因其仅识别null而非''；需先用nullif(col, '')将''转为null，再嵌套coalesce(nullif(col, ''), 'n/a')实现统一兜底。
空字符串 '' 和 NULL 在 SQL 中语义不同，COALESCE 和 IFNULL 都不能直接把 '' 变成 NULL——它们只对已存在的 NULL 生效。真正要“把空字符串变 NULL”，得先用 NULLIF()。
为什么 COALESCE(col, 'N/A') 对空字符串无效
COALESCE 只检查参数是否为 NULL，而 '' 是一个非空、确定的字符串值，不是 NULL。所以 COALESCE(col, 'N/A') 遇到 col = '' 时，直接返回 ''，根本不会 fallback 到 'N/A'。
- 常见错误现象：前端显示空白，查数据库发现字段值是
''，但业务逻辑本意是“无数据” - 如果字段类型是
CHAR，还可能带右填充空格，col = ''永远不成立，必须先TRIM(col) -
IFNULL同样只处理NULL，对''完全无感，且仅 MySQL 支持，跨库迁移会出问题
正确做法：NULLIF(col, '') 先转 NULL，再用 COALESCE 填默认值
标准写法是两层嵌套：NULLIF() 负责识别并转换空字符串，COALESCE() 负责兜底。这是跨数据库（PostgreSQL / SQL Server / Oracle / MySQL 8.0+）都兼容的方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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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ULLIF(col, '')：当col等于''时返回NULL，否则返回原值；原始NULL保持不变 -
COALESCE(NULLIF(col, ''), 'N/A')：把''和原始NULL都统一兜底为'N/A' - 若字段含空格干扰，写成
COALESCE(NULLIF(TRIM(col), ''), 'N/A') - MySQL 5.7 或更早版本存在隐式转换陷阱，建议升级或显式加
TRIM
在 GROUP BY 或 JOIN 中必须同步处理空字符串和 NULL
如果要在分组或关联时让 '' 和 NULL 视为同一类，不能只改 SELECT 显示，必须在 GROUP BY 或 ON 条件中也做同样转换，否则逻辑断裂。
- 错误写法：
GROUP BY dept+SELECT COALESCE(NULLIF(dept, ''), '未知')→dept IS NULL和dept = ''仍被拆成两组 - 正确写法：
GROUP BY NULLIF(dept, '')+SELECT COALESCE(NULLIF(dept, ''), '未知')→ 两者归为同一组，展示一致 - JOIN 场景下，两边都要用
NULLIF(col, '')，比如ON NULLIF(a.code, '') = NULLIF(b.code, '') -
STRING_AGG（或GROUP_CONCAT）会忽略NULL，但**不会忽略''**，不清理会导致多余分隔符
WHERE 过滤时别漏掉空字符串行
直接写 WHERE col != '' 会漏掉 NULL 行，WHERE col IS NOT NULL 又漏掉 '' 行。标准化后再判断才安全。
- 想排除所有“无效值”：用
WHERE NULLIF(TRIM(col), '') IS NOT NULL - 想保留所有“有效值”：等价于
WHERE COALESCE(NULLIF(TRIM(col), ''), '') != '' - 注意：在
WHERE中用COALESCE或NULLIF通常不影响索引使用，但函数包裹列后，部分旧版 MySQL 可能无法走前缀索引
最易被忽略的是 CHAR 类型字段的右填充空格，以及 JSON 字段中函数返回值可能是 '' 而非 NULL——这两类场景下，NULLIF(col, '') 会失效，必须先 TRIM 或换用 CASE WHEN 显式判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