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何通过 log_format 记录 $ssl_client_verify 结果实现对双向认证失败的审计

星墨小哥_1026

星墨小哥_1026

2026-05-0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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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创

Nginx记录$ssl_client_verify需启用ssl_verify_client on/optional、配置ssl_client_certificate指向可信CA,并在log_format中结构化包含该变量及$ssl_client_s_dn等关联字段,配合error_log warn级日志实现完整mTLS审计。

如何通过 log_format 记录 $ssl_client_verify 结果实现对双向认证失败的审计

要在 Nginx 中通过 log_format 记录 $ssl_client_verify 结果,实现对 TLS 双向认证(mTLS)失败事件的审计,关键在于:正确启用客户端证书验证、确保变量在日志上下文中可用、并用结构化方式记录验证状态及失败原因。

确认 SSL 双向认证已启用且配置正确

Nginx 必须实际执行客户端证书验证,$ssl_client_verify 才会有有效值(如 SUCCESS、FAILED:reason、NONE)。仅配置 ssl_client_certificate 和 ssl_verify_client 不够,还需注意:

  • ssl_verify_client 必须设为 on 或 optional(optional_no_ca 不触发完整验证,不推荐用于审计)
  • ssl_client_certificate 指向受信任的 CA 证书(PEM 格式),用于验证客户端证书签名链
  • 若使用 optional,Nginx 仍会尝试验证,即使客户端未提供证书,此时 $ssl_client_verify 为 NONE,也属于可审计的“未认证”情形

定义包含 $ssl_client_verify 的自定义日志格式

在 http 块中定义日志格式,显式包含 $ssl_client_verify,并建议补充关联字段便于溯源:

log_format mtls_audit '$remote_addr - $remote_user [$time_local]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"$request" $status $body_bytes_sent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"$http_user_agent" "$http_referer"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ssl_client_verify="$ssl_client_verify"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ssl_client_cert_subject="$ssl_client_s_dn"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ssl_client_cert_issuer="$ssl_client_i_dn" '
                      'ssl_protocol="$ssl_protocol" ssl_cipher="$ssl_cipher"';

说明:

  • $ssl_client_s_dn 和 $ssl_client_i_dn 分别记录客户端证书的主题与签发者(DN),即使验证失败也会存在(只要客户端发送了证书)
  • 搭配 $ssl_protocol 和 $ssl_cipher 可辅助判断是否因协议/加密套件不兼容导致握手异常(虽不直接导致 verify 失败,但属前置环节)
  • 避免仅记录 $ssl_client_verify 单一字段,否则难以区分是证书过期、CA 不信任、还是客户端根本没送证书

将日志格式应用到 server 或 location,并启用 error_log 辅助定位

在启用 mTLS 的 server 块中指定访问日志:

SSL Certificate Monitor
SSL Certificate Monitor

检查一个或多个域名的 SSL/TLS 证书到期时间、颁发者、协议及 SAN 信息,用于应要求检查证书、监控到期或验证 HTTPS 等场景。

下载
server {
    listen 443 ssl;
    ssl_certificate /path/to/server.crt;
    ssl_certificate_key /path/to/server.key;
    ssl_client_certificate /path/to/trusted-ca.crt;
    ssl_verify_client on;
<pre class="brush:php;toolbar:false;">access_log /var/log/nginx/mtls-audit.log mtls_audit;
error_log /var/log/nginx/mtls-error.log warn;
# …

}

同时开启 error_log 并设为 warn 级别很重要:

  • 当验证失败时(如证书过期、签名无效、CA 不匹配),Nginx 会在 error log 中输出类似:
    SSL_do_handshake() failed (SSL: error:1417C086:SSL routines:tls_process_client_certificate:certificate verify failed:depth=0)
  • 该错误日志含具体失败深度(depth)和原因,与 access log 中的 $ssl_client_verify 值(如 FAILED:certificate has expired)互为印证,构成完整审计线索

日志分析与告警建议

记录只是第一步,需建立机制识别异常模式:

  • 定期 grep FAILED: 或 NONE 行,统计高频失败原因(如大量 FAILED:unable to get local issuer certificate 提示 CA 配置遗漏)
  • 对 FAILED: 出现次数突增设置告警(例如每分钟 >5 次),可能预示攻击尝试或客户端批量配置错误
  • 保留含 $ssl_client_s_dn 的日志至少 90 天,满足常见合规审计周期要求;敏感字段(如 CN)可按需脱敏(Nginx 本身不支持运行时脱敏,需后处理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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