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直接用左子节点替代被删节点，因为左子节点不一定是左子树最大值，无法保证bst性质；正确做法是用左子树最右节点（中序前驱）或右子树最左节点（中序后继）替换，并递归删除该前驱/后继节点。
删除节点时，为什么不能直接用左子树根替代被删节点
因为左子树最大值（即中序前驱）才满足 BST 性质：它小于被删节点，又大于左子树其余所有节点。若直接拿 left 子节点顶上，会丢失左子树中比 left 大、但比原节点小的那些节点（比如 left 有右子树时）。正确做法是找左子树的最右节点（findMax(node->left)），它才是安全的替换者。
三种删除场景对应的具体替换逻辑
被删节点 node 的度（子节点数）决定处理路径：
- 度为 0（叶子）：直接
delete node，父指针置nullptr - 度为 1：用唯一非空子树（
node->left或node->right）接替其位置，注意更新父节点指向 - 度为 2：必须用中序前驱（左子树最大）或中序后继（右子树最小）替换。选前者时，需先递归删除该前驱节点，再将其值复制到
node；不能只交换指针，否则破坏子树结构
递归删除中，如何安全获取并移除中序前驱
关键在「先摘后填」：不是把前驱节点对象整个搬过来，而是取它的 val 覆盖被删节点，再单独调用 remove 删除前驱本身。这样避免指针混乱。示例片段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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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t maxVal = findMax(node->left)->val; node->val = maxVal; node->left = remove(node->left, maxVal); // 注意：这里传的是 left 子树和 maxVal，不是原 node
漏掉最后这步 node->left = ... 就会导致前驱节点残留，造成重复值或内存泄漏。
迭代实现删除时，为什么推荐用后继而非前驱
右子树的最左节点（中序后继）更容易在迭代中定位：只需不断走 current = current->left，无需回溯父节点。而找左子树最右节点需向右到底，但迭代中一旦进入右分支，就失去对父级 left 指针的控制，容易写错连接逻辑。实际工程中，统一用后继可减少边界判断分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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