union天然支持合并与自动去重，前提是各select列数相同、对应列类型兼容、不可缺列，且按整行完全一致（含null）去重，结果默认按第一列升序排列。

直接用 UNION 就行，它天然支持合并 + 自动去重。

UNION 去重的前提条件

两个查询必须满足结构一致性，否则会报错：

• 列数完全相同：比如第一个 SELECT 返回 3 列，第二个也必须返回 3 列
• 对应列类型兼容：数值对数值（如 INT 和 BIGINT 可隐式转换），字符串对字符串（如 VARCHAR 和 TEXT 通常可转）；但 TEXT 和 JSONB 这类不兼容的，得显式转，例如 col::text
• 不能缺列：如果某查询少一列，要用 NULL::text 或默认值补位，不能留空
• 列名以第一个 SELECT 为准：后面子句里的 AS alias 不生效，想统一字段名，只能在第一个里定义

UNION 去重的实际效果

它按整行内容判断重复——只要所有列值完全一致（包括 NULL），就只保留一行：

• 例如两个查询都查出 (1, 'Alice', 25)，最终结果只出现一次
• 注意：NULL = NULL 在 UNION 去重中成立，所以多条 (1, NULL, 25) 也会被合并为一条
• 结果默认按第一列升序排，不是原始顺序，也不是你写的 SELECT 顺序

一个典型示例

查「所有活跃用户邮箱」，来源可能是注册表和第三方登录表，两者结构不同但都有 email 字段：

SELECT email, 'registered' AS source FROM users
UNION
SELECT email, 'social_login' AS source FROM social_logins;

即使某个邮箱同时存在于两张表，结果中也只出现一次，并按 email 升序排列。

什么时候不该硬套 UNION？

如果只是拼数据、不真正在意重复，或后续还要做聚合/排序，UNION 反而拖慢性能：

• 去重要建临时表、排序、逐行比对，数据量超 10 万行时明显变慢
• 想控制“保留哪个重复项”（比如优先取注册用户而非社交登录），UNION 无法做到，得换 ROW_NUMBER() OVER (PARTITION BY email ORDER BY ...)
• 需要保留原始顺序或自定义排序，应在最外层加 ORDER BY，且只能按第一个 SELECT 的列名或序号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