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用= null判断空值，因为null表示“未知值”，任何与null的比较（如=、!=）均返回unknown，而where只保留true行；必须使用is null/is not null谓词，它们语义明确、跨数据库兼容且能正确筛选。
为什么不能用 = NULL 判断空值
因为 SQL 中的 NULL 表示“未知值”，不是具体数据，它不等于任何东西——包括它自己。所以 WHERE column = NULL 永远返回空结果集，哪怕该列全是 NULL。这是三值逻辑（True/False/Unknown）决定的，= NULL 的比较结果是 Unknown，而 WHERE 只保留 True 的行。
常见错误现象：
- 执行
SELECT * FROM users WHERE email = NULL返回 0 行，但实际有大量未填邮箱的记录 - 用
!= NULL或NULL同样无效，结果一样为空
必须用 IS NULL 和 IS NOT NULL
这两个是 SQL 标准中专门用于判断空值的谓词，语义明确且跨数据库兼容（MySQL、PostgreSQL、SQL Server、Oracle 等均支持）。
实操建议：
- 查空值：写
WHERE column IS NULL，例如SELECT id, name FROM orders WHERE shipped_at IS NULL - 查非空值：写
WHERE column IS NOT NULL，注意它**不等价于WHERE column != ''或WHERE column > 0**，因为字符串空值''和数值0都不是NULL - 在索引字段上使用
IS NULL通常能走索引（取决于数据库和索引类型），但需确认执行计划，例如 PostgreSQL 对 B-tree 索引默认包含NULL值
小心 NULL 在其他上下文中的“隐形陷阱”
即使你记住了 IS NULL，在聚合、连接、条件表达式里仍容易出错：
-
COUNT(column)会自动忽略NULL行，但COUNT(*)不会——别误以为两者等价 -
WHERE col1 = col2在任一列为NULL时整行被跳过，应改用WHERE col1 IS NOT DISTINCT FROM col2（PostgreSQL）或手动补OR (col1 IS NULL AND col2 IS NULL) -
COALESCE(col, 'default')是安全的替代方案，但要注意类型隐式转换，比如COALESCE(int_col, 'N/A')在强类型数据库中会报错
检查表结构时留意默认值是否真设了 NULL
有时你以为某列允许空值，其实建表时写了 NOT NULL DEFAULT '' 或 NOT NULL DEFAULT 0，这时用 IS NULL 永远查不到数据。
快速验证方式：
- MySQL：
SHOW COLUMNS FROM table_name LIKE 'column_name'，看Null列是否为YES - PostgreSQL：
\d table_name或查information_schema.columns中的is_nullable - 别只看业务逻辑，得看实际 DDL —— 很多“应该为空”的字段，上线时被开发顺手加了默认值
真正麻烦的不是记不住 IS NULL，而是当查询没结果时，下意识怀疑数据错了，却忘了先查表定义和默认约束。
